竹塹南音與北管記憶

[106年7月15日-講座精華摘錄]

講者 / 孫致文

記錄 / 宋素惠

圖片/ 孫致文

【前言】

周益記是一個座落在北門街上的民宅古蹟,過去在北門街,南北管是一般庶民的娛樂,生活與其息息相關,藉由這次活動希望大家回到生活的出發點,以自己的環境周遭的記憶點去思考事物。最後一場的主題講座,以生活不同的角度去切入,讓孫致文老師和大家聊聊「竹塹南音與北管憨子弟記憶」。

【接觸北管南音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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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致文老師

孫老師與新竹的南管樂團接觸較早,在中央大學大一開始學習南管後,因緣際會認識了新竹崇孟社謝水森老前輩,也有機會向其他南管館閣絃友們請益。在碩士班時,為了做田野訪查及學術研究,看了台中「新美園北管劇團」的演出,認識當時最年輕的旦角演員彭繡靜老師。彭老師當時正好在新竹振樂軒教館,自此,孫老師便開始深入接觸振樂軒與北管戲曲,並成為振樂軒的一員,直到現在已廿二年。

孫老師表示自己很幸運,有機會看到台灣最後一個職業亂彈戲班新美園的戲,也正好遇上新竹北管很興盛的時期,有機會感受振樂軒、新樂軒、三樂軒的熱情與活力,也參與了「新竹市北管戲曲促進會」的運作,且見證了「竹塹北管藝術團」的成立;孫老師可說參與了台灣北管戲曲發展的重要歷程。

【在地文化的記憶】

孫老師希望喚醒新竹在地人的記憶,因此將主題改為「記憶」。因為不一定是我們經歷過的事情才有記憶,我們在文化,在閱讀,或者在聽長輩說話的時候,那些經驗都變成我們的記憶,變成是一代傳下一代的記憶。

【南管的起源傳說】

螢幕快照 2018-07-24 上午10.15.12  南管,又稱南音、南樂、郎君樂等,原本是泉州、廈門一帶的地方音樂,使用的語言是泉州方言。隨著移民的遷陟,臺灣、金門、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也都傳唱南音。

南管樂人尊崇的祖師爺是五代十國後蜀的國君孟昶,因為孟昶善射又善音樂。據說是因為祂的夫人「花蕊夫人」被趙匡胤納入後宮,因想念夫君便畫了畫像;趙匡胤問道畫中人物的是誰?她不敢說是先夫,就說是樂神,後來就變成南管樂的祖師爺。

南管樂人有一個傳說,清康熙五十二年,皇帝生日的時候,有晉江、南安、惠安、安溪等地的人士到宮廷裡面唱曲,康熙帝大悅,賜他們為「御前清客」,還賜宮燈、彩傘,封這五位唱奏者為「五少芳賢」,所以我們在南管館閣看到先輩圖有一些會在前頭先寫下這五少芳賢的名字,下面才是這個團的成員。

【南管演奏形式】

南管唱曲的時候,第一句要站著唱,唱完第一句之後坐下,唱到最後一句再站起來,以向在場者表達敬意。平常唱曲的時候坐著,唱曲者手持拍板,控制節奏。基本唱奏稱「上四管」,用的樂器有琵琶、洞簫、二絃、三絃,唱曲時座位的安排固定:唱曲者執板居中,琵琶、二絃在唱曲者右手邊,洞簫、三絃在左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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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熱鬧演奏型式是「十音會奏」,除了上四管還加下四管打擊樂器,再加上噯仔(小嗩吶),有時還加上品仔(笛子)。春、秋兩季舉行祭祀孟府郎君的「郎君祭」時,就要先十音會奏。南管音樂分為指、譜、曲,「指」和「曲」有唱詞,「譜」則只是器樂演奏;唱奏時,一般有固定的順序:先是「起指」(通常不唱曲詞)、「落曲」、「煞譜」。

【清代、日治時期新竹的南管概況】

民國四十年代「新竹縣文獻委員會」編的《新竹文獻會通訊》中,記載清代竹塹地方有「金興堂」、「玉隆堂」及「集賓堂」三個南管館閣。

根據資料記載,金興堂的創辦者姓金,後來主要由林占梅家族支持;集賓堂是林占梅堂兄林清海創立;上述三個館閣中,有兩個與潛園林家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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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水木製作之烏紗燈

在1908年(明治41年)8月14日的《漢文臺灣日日新報》有新竹中元迎城隍的報導,報導最後說道:「是夜有御前清客,在該廟內奏南管音樂,以作餘興云。」可知城隍爺神轎回廟之後,由南管子弟上場,在城隍爺前唱南音。北門街大部分居民是泉州裔,他們使用的語言應該是泉州話,喜歡的音樂、熟悉的曲調自然會是南音。城隍爺繞境忙碌了一天之後,聽聽這個比較優雅的、比較舒緩的音樂以作餘興。幾年前,新竹城隍廟神案前還懸掛一對烏紗燈,烏紗燈就是南管最特別的、最典型的代表物,而那對燈正是謝水木先生親手製作,且由謝水森先生敬獻。新竹南管與城隍廟的關係原本應該很密切的,可惜這幾年中斷了。

《新竹文獻會通訊》提到的三個清代南管館閣中,金興社、集賓堂並沒有延續發展,但「玉隆堂」則一直很活躍。據前輩所述,玉隆堂社員林賢曾前往泉州傳授南管,由此可見玉隆堂成員曲藝十分受肯定。日本時代,玉隆堂號稱有「十三位先生,十二位學生」,十三位先生中,有一位謝旺先生,就是謝水木、謝水森兩兄弟的父親;謝氏家族以製燈籠為業,人稱謝旺為「糊燈旺」。另一位「先生」高福慶,人稱「高仔慶」,後代子孫經營的「高家冬瓜茶」是現今新竹城隍廟附近的名店。謝旺能唱的南管曲很多,而高福慶的洞簫吹得遠近馳名,兩人雖不免有瑜亮情節,但其實各擅勝場,至今仍為南管絃友津津樂道。

玉隆堂十二位學生中,有一位吳贊龍學得很好,後來離開新竹到台北去,新竹絃友們都深以為憾。另一位學生張坤,不但在玉隆堂學南管,同時也熱衷北管戲曲,是振樂軒的子弟。振樂軒的北管抄本中竟留有南管曲譜,便是出自張坤手筆。

日本時代「玉隆堂」曾由社員集資在新竹城隍廟正後方建曲館。明治、大正之際曲館遭私人變賣,集會唱曲改在社員住家舉行;其中又以在鄉紳蔡成發宅邸集會的次數為多。後來,玉隆堂另租屋作為曲館,以教導新進成員。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前,最後一次開館授課,地點為今長安街97號。1961年至1966年間,當時玉隆堂負責人是王禮煌,曲館即設於王氏所開設的「錦珍香」餅舖(於今「新竹一信儲蓄部」)二樓。

1966年後,由彭金興負責玉隆堂館務。這時期,玉隆堂仍時有唱奏活動;及至1971年左右,資深絃友相繼謝世,成員所剩不多,玉隆堂活動力日益減弱,最終散館。

【崇孟社】

崇孟社是由玉隆堂分出來,成立於1956年,主要館就是設在謝旺家,謝家人也都參加。

戰後初期,新竹南管活動仍以「玉隆堂」為主。1947年,玉隆堂再次改組,由黃定負責會務。曾聘請臺北絃友沈夢熊至自宅開館教曲。沈夢熊出生於廈門,曾於北港、臺北等地教曲,人稱「熊先」。沈夢熊受聘在新竹教曲將近一年,教授內容以「長滾曲」為主。當時沈氏以抄寫詳盡的曲譜教授玉隆堂成員及新進曲友,和新竹館閣過去以「口授」為主的傳統教法不同。傾心於「熊先」、以黃定為首的南管絃友,逐漸與以傳統教法、唱法為主的謝旺等人產生嫌隙。在此期間,謝旺便在北門街另外教學生,並在1956年正式組成「崇孟社」;社名中的「孟」字,就是指孟府郎君。崇孟社曲館設於愛文街謝旺家中,成員除謝旺及其門生外,也包括部分原玉隆堂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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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孟社御前清客綵匾、涼傘(翻拍謝宗澤先生相片)

1974年至1975年之間,是崇孟社活動力最強的時期,到了1982年還參加全國南音會奏。1985年受「中華民國南樂協會」委託,在新竹社會教育館承辦該年全國南樂會奏。「會奏」是把有交情的各地管閣都邀來,大家唱不同曲目交流,同時也是較勁;前面的人唱過曲,後面的人接過拍板後,便不能重複前面的人唱過的曲子。

【新竹其他南管活動】

1970年代,「崇孟社」成員另行發起籌組「閩聲社」。1980年至1982年間,閩聲社首任負責人蘇木成聘請臺北著名南管樂人劉贊格到館教曲;當時成員約有二十餘人,是閩聲社發展的全盛時期,常在新竹城隍廟、關帝廟、長和宮、竹蓮寺等地唱奏。1981年,「閩聲社」曾邀請正在臺灣訪問的菲律賓「國風郎君社」,至新竹市政府大禮堂演奏。

金湳社,雖然活動的時間不長,但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成員都是中小學生。他們不只是學南音,原本還學北管,因此同時奉祀孟府郎君和田都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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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湳社1976年攝於南寮海水浴場,林雲洲(持二絃者)提供。

除了音樂唱奏,新竹也曾有南管的戲劇活動。據大約成書於日治時期的筆記《百年見聞肚皮集》記載:「從來新竹有念唱者,皆屬泉音,最優勝則有林阿豬、蔡道、胡阿菊三班。」據《臺灣私法》中收錄的一則清同治元年八月廿八日所立文書,胡阿菊之戲班應是一個由僮伶組成的「小梨園」七子班。南音演唱不能用假嗓,音再高都要用本嗓,不能用假音,所以小孩演唱最適合,男生還沒變聲的時候可以演,這些小孩可愛好看,學得快。也因為演員都是小孩,所以戲台不用很大,因為小孩腳步不會邁很大步。過去竹蓮寺戲台可能就是為了梨園戲演出而蓋的,不寬闊,可惜現在已經拆除改建。

日治時期,新竹的職業班有一個「香山小錦雲」,不但在新竹演,還到其他地方演內台戲。內台戲就是在戲院裡演,北管和梨園戲都曾有過內台戲的時代。「香山小錦雲」風光一時,可惜很快就沒落,被臺中后里人王阿包買下,先後改名作「小錦雲」、「新錦雲」、「彩花雲」,最後定名叫「泉郡錦上花」,泉郡就是指泉州。泉郡錦上花一開始也以演出傳統梨園戲為主,後來加入北管系統的打擊樂,再設計了新式布景,編寫新劇,變成「交加戲」,叫「南北交加」。交加戲我們現今一般稱作「高甲戲」;「交加」就是「南唱北打」──北管的鑼鼓、南管的曲子。大正十年(1921)前後是「錦上花」的全盛的時期。王阿包的學生蔡泗川接下錦上花之後,雖然已經改以歌仔戲演出為主,但蔡先生仍在新竹教授南管多年,直到2011年去世。

【新竹北管軒社緣由】

最常被提起的新竹北管軒社,是活躍於日本時代的「五軒一社」:同樂軒、振樂軒、新樂軒、和樂軒、同文軒、集樂社。

新竹最早的是同樂軒,根據記載還有文物,可以推知成立於清道光二十年(1840),起初最主要的成員是淡水廳署的衙役。

同文軒,據說是從同樂軒分出來。同樂軒在全盛時期,除了本來的老同樂軒,還有一組、二組、三組跟青年組,很龐大,各自有各自的活動。

振樂軒相傳是咸豐八年(1857年)成立的,可惜沒有任何文字記載。成員主要是在西門客雅一帶的泥水匠。在北管活動沒落的1990年代,振樂軒重振旗鼓,不但每年都有好幾次演出,還帶動了新竹北管軒社的復甦。

新樂軒成立於明治四十一年(1908),原先設館於長和宮,主要的支時者是北門街的商人,因為經濟能力最好,因此所有的傢俬,包括鼓架、彩牌、繡旗等,都很講究。這些文物基本都還完好,目前由長和宮(外媽祖廟)保管,且正規畫成立文物館。

和樂軒,主要的成員是後圳溝巷(現今大同路一帶)的染布匠,由於地緣關係,它和新樂軒關係較密切。和樂軒停止活動後,留有一塊木雕彩牌,原本由同樂軒陳培松先生保管,後轉送給新竹城隍廟。

集樂社成立得比較晚一點,成員主要是「幼木工」,木作手藝非常好,城隍廟有一張神案便是集樂社敬獻的,作工十分精細。集樂社的木雕彩牌據說也講究,可惜現今已被變賣,不知去向。

三樂軒原先是同樂軒第三組,1961年才定名為三樂軒,設館於竹蓮寺附近。1998年還曾經復出,添購了全套戲服,也在竹蓮寺前登臺演戲。在竹蓮市場一帶,還有個眾樂軒,是大眾廟信徒組成。成立之初由振樂軒前去教學。還有一個旺樂軒,是謝旺的學生們成立的,主要是受天宮信眾,我們也很常看到它在廟會的這個軒的陣頭。

【新竹生活與戲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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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四十三年《漢文臺灣日日新報》

明治四十三年(1910)《漢文臺灣日日新報》提到新竹城隍誕辰時,廟前有兩個「亂彈班」同時搭臺演出,次日又加入一個「四平班」,於是在廟前同時有三台戲,報上說「觀劇之人,幾無立錐地」。站都沒得站,這個盛況現在很難再現。而且,不只有演一天、兩天,而是從農曆十一月初演到月終,不但可見城隍廟香火之盛,也顯示新竹人對戲曲的熱愛。

明治四十四年(1911)7月25日,《日日新報》報導同樂軒在東嶽廟演戲,「入夜觀者不下五千餘人」。報導中還特別提到,同一月26日,同樂軒還要演出,以慶祝新竹市場落成。

據大正十四年(1925)5月7日《臺南新報》報導:新樂軒、同樂軒在天皇「銀婚式」(5月10日)演戲,和樂軒、振樂軒在水道興工日(7月4日)演戲,集樂社、同文軒在「始政紀念日」(6月17日)演戲,全都配合日本政府的政治活動,不是廟會,且同一天都有兩個軒「拚臺」,盛況空前,可見新竹北管子弟的狂熱。

【新竹軒社的改革】

螢幕快照 2018-07-24 下午2.11.57北管活動雖然在1980年代之前很熱絡,但之後就因為生活型態的轉變、娛樂活動的多樣,以致漸漸沉寂。1993年,新竹幾個軒社的子弟都有共識,希望能夠培養年輕人參與,不要再堅持軒社的門戶之爭。於是在振樂軒曾健雄、陳廷谷、莊定財等人的倡議下,成立了「新竹市北管戲曲促進會」,成員包括原本同樂軒、振樂軒、三樂軒、長樂軒等軒社的子弟。1993年至2000年間,「新竹北管戲曲促進會」與「振樂軒北管戲曲協進會」活力十足,每年有四到五場的演出,不但刺激新竹的北管活動,促使新樂軒、三樂軒復出,更間接鼓舞了其他縣市的北管團體,紛紛恢復排場、演戲。這期間,振樂軒也到竹蓮國小、成德國中、育賢國中等中小學教學,為新竹北管灌注新血。

2000年「北管戲曲促進會」改組,得到城隍廟的支持,將會址遷移至城隍廟後殿二樓,積極培育青、少年學員,並參與各地文化活動及廟會演出。

由於北管戲使用的是清代傳到台灣的「官話」,如果不經解說,很難聽懂。在城隍廟支持之下,北管戲曲促進會的演出都有字幕投影,讓看戲的人能看得懂,讓觀眾比較了解台上的人在演些甚麼。「促進會」不但教了很多小朋友、中學生,還出錢請彭繡靜老師、田文光老師在城隍廟傳授前場、後場技藝給北藝大傳統音樂戲的學生,並為他們舉辦成果發表會。

為進一步整合新竹原有軒社子弟力量,並提攜新進年輕學員,新竹子弟又進而將「新竹北管戲曲促進會」改組為「竹塹北管藝術團」,在2007年12月16日上午正式揭牌成立。以前的子弟,被人稱作「憨子弟」,參與北管活動要自己拿錢出來,出錢出力,只為了興趣。竹塹北管藝術團與過去軒社很不同的是,不再由參加的人出錢,而是由城隍廟出錢讓團員學戲、演戲;團員不再有那麼大的負擔,不需要負擔負那麼多經費的開銷,也比較不會有家人強烈反對的遺憾。當然,竹塹北管藝術團的演出性質和以往的子弟軒社不完全一樣,比較像是附屬於新竹城隍廟的一個業餘表演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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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塹北管藝術團於2014年7月受邀至屏東東隆宮演出

【生活中的北管南音】

新竹北管這幾年復甦,有很多人在背後推動,也有很多政府單位提供經費跟良好的培訓計畫,不能否認,這都規畫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能讓這些北管南管的活動回到新竹人本來的生活中,它不是像上課一樣去學一個「技藝」,是要能回到我們的生活裡。

周益記今年用「獻場」作標題,「現在」的「現」跟「貢獻」的「獻」,兩字諧音,想必是希望在獻演傳統戲曲音樂時,也帶新竹人走回那種藝術文化的現場。有朝一日,希望能在北門街上重現北管、南音熱絡活動的生活樣態。

北管南音獻場海報正面

不可否認,過去的北管、南音活動與地方廟會活動有關,但從上述日治時期的戲曲活動看來,新竹南管絃友、北管子弟熱衷的活動並不只限定在廟會活動中。現在很多宗教有不同樣態,我們不能只仰賴廟會活動讓傳統戲曲有演出的機會。南管人用一個叫詞「thit-tho5」(台語音:遊戲、玩) 北管人也用這個詞,不是「學南管」、「唱南管」,是「玩南管」。這很重要,要恢復它娛樂休閒的性質就是要玩,不要把它當一個負擔,但是我們現在確實要努力,花一些苦心慢慢學它。

下一步要怎麼走,我們都還在摸索。幾年前,新竹科學園區有人參加崇孟社,那位年輕人的父親是高雄的絃友,他知道新竹有南管社團,就主動參加;他來新竹上班時就參加新竹的,放假回高雄時就參加高雄的活動,相信會是忙碌工作之餘很好的休閒活動。新竹有這麼多大學生、研究生,現在已經有好幾位參與新竹的北管活動;這不但是會讓原先沉寂的館閣活動復甦,更重要的是一定會因為他們的加入而有新的表演形式。新竹的戲曲活動不應該只保留傳統,應該要開放一點,讓不同的表演型式、不同的創作努力,都得到鼓勵。

下一步怎麼走,明年怎麼走?即便還不明確,也不必著急。相信「周益記」不是在「辦活動」,是在探尋一種適合新竹人的生活方式。只要讓傳統藝術文化和生活結合,就還會有更多時間、機會看到新竹南管絃友、北管子弟的身影。以上講了一些個人的南音、北管記憶,也希望有機會可以讓這些記憶變成你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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